杂食动物

食尽相思 褪尽岁月

若你是虚假 我是世界

那么你该比世界迷离

世界当为你折服


若你是真实 我是世界

那么你该比世界耀眼

世界当为你沉沦


你是世界惊鸿一瞥

却胜却光华

去嗅一嗅松木的香味

去听一听落叶的声音

去躺一躺松软的土地

去瞧一瞧斑驳的阳光

去尝一尝甜蜜的晚风

去找一找你


我可以赤着脚 提着鞋 拉着袖口

一步一步 或是 蹦蹦跳跳

流离在落叶铺就的地毯上

尽管它细小的尖韧的小刺

可能会划过一道痕迹 或是引起一段瘙痒 或是突然的一下疼痛

像手一样与我逗弄

但这些都不要紧

我接受森林的小小调皮

就像接受你的玩耍一样


我可以赖在一棵古老的树下不走

抚摸它如同手心掌纹的印记

睡在它的脚下 梦里是柔软温暖的手

醒来后耍赖般让它给我礼物

然后心满意足地...

你说

我乃你良人

我笑 春风过境

咽下将出口的嘲讽

按捺住眼底的厌恶

然后

像是远古的第一声雷鸣响起

轰然而起 像是你想要的热烈回音

‘是啊’

我听见我这么说

再而

像是流水潺潺 涓涓细流

悄无声息 却最终冻结成冰 严寒三尺

‘我是你凉人

是待你薄凉的那人’

我面带温和 笑若桃花 却眼中混沌无光

先生

我们面对着面

嘴里谈着与自我无关的无聊话题

都如面部抽搐般附和微笑

金灿灿的项链的伪劣的银色男式手表交相辉映

我们手握着手

装作真实的一对般十指相扣 坐在电影院的情侣座上

手心是各种廉价或昂贵的护肤霜或粉底黏成一团  像一块烂泥

然后随着电影高潮 演技爆发

配合扭曲出恐惧的脸色 以及故作温柔的安抚

连怀抱的布满虚假补丁

我们肩并着肩

在冷漠的夏夜出走

然后绅士的一抱而起 淑女的一声娇呼

在空旷的大街上演一出精心打造的大剧

主角们却都不约而同地叹息无人赏爱 没法赢得耀眼的光环

我们挥手而别...

“我曾想过与你的很多”

“春日里与你垂钓溪上 饮一杯佳酿 看你眉眼间桃花纷飞 缱绻温柔”

“夏夜里与你共棹一叶扁舟 看万家灯火 共放一盏盛世明灯”

“秋日里与你落叶中舞剑 肃杀凛然 掀起一片朝暮 策马而又啸西风”

“冬夜里与你青梅煮酒 赏窗外雪落纷扬 梅展清艳 天地白净 非尔一人独醉”

“我想过你的太多”

“你的好也是 坏也是 爱也罢 恨也罢 开心或忧愁”

“我铭记在心”

“总想着与你一起干好多事才行”

“可如今”...

总有一些感情要被错过

总有一些人要离开

总有一些记忆 这辈子都放不下

你是我错过的一段感情

是我挽留不住的一个人

是我忘怀不了的一段记忆

我不止一天想过 如果时光早一点 或是晚一点 会不会结局就会不一样

早一点 我们至少会拥有数年的陪伴 纵使将来离别 也有回忆牵念

晚一点 我们会更加成熟 不必为纷纷扰扰的事情担忧 未来还会同舟共济

我或许恨今朝 偏偏是现在

不早不晚 你我相遇相识 却不是时光正好

为什么不早点 为什么不晚点 ...

是不是我走以后

你仍旧对任一人温柔

是不是只是我单方面的唯一

是不是你只是所有人的一致

是不是只有我喜欢你 执迷不悟

我贪恋你的温柔 却只是妄想

你真的只是表面温柔 只有表面温柔

眼中却有似水温柔 草长莺飞

我沉沦 陷落 万劫不复

死在了这片沼泽 席卷了温柔 被漩涡撕碎

是不是曾有一个人令你百般不舍

或是现在的某一人使你千般欢喜

亦或是将来的一人让你万般眷恋

但是我啊

不曾参与你的过去 在你的现在只是配角 而你的未来 也拥有不了

过去 现在 ...

当她走时

我不知道你是否在感慨或伤心

情感翻涌

那些年的厌恶憎恨崩流不息

你喜欢的究竟是谁

质问在心脏蔓延 迫切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

然后

丧钟敲起 哀歌唱响

你眼神阴郁冰冷

好 很好

我看着你 无不恶意地想着你当初的话语

‘你忍着她吧’

我笑 春风过境

‘既然没有喜欢 那么厌恶也很好’

你的所有皆是虚妄 唯有厌恶是现实

而我——

我祝你春秋大梦 永远都别想实现

你来 渡我不知春秋

你去 舍我春秋不知

春也罢 秋也好

我等你

比椿明媚 比湫深沉

椿湫无止 我心不休

你很好

我也不差

只是朋友 不是知己

空有默契 没有体谅

达不到爱情 说不得情话

往日的一切不过是由时光堆砌

稍一触碰 便是崩塌

虚妄的默契 空想的感情

原来你我一远离

关系便脆弱不堪 连岁月都懒得摧残

然后你我就此两别 任何一方都未有损失

只叹息当年 当年

自一双痴念而诞

终无两全

你不懂我 我也不懂你

所以歧路产生

你朝着郁郁葱葱的幽暗森林

我向着落叶铺地的石板小路

或许是两条再不相交的线 无限延长

也或许下一秒就重合 又遇见你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否是永远

是否还见得到你

或许我会在一个飘荡着柳絮的初春中遇见你 在树下与你擦肩而过

或许我会在一个不沉默的夏夜里在暗藏的雷鸣下 偶然惊鸿一瞥望进了你的眼眸

或许我会在一个酝酿着凉意的晚秋中与你对立相向 刹那间兵戈突生 肃杀顿起 必有一人殒命

或许我会在一个冰雪初萌的冬日里看你撑伞而来 乘着风雪 与我共...

我笑

你命属孤星 薄缘寡情 生来就是一身戾气

谁要是摊上你这么个阎王爷都煞的

那可真是悲哀

偏那世事无常 比话本都峰回路转

怎得我就不知好歹就陷了你这网

还舍不得跑 舍不得离

只好随着你 沉沦无边

吾心有一壶酒

以平生所有相酿

再以岁月埋藏

待过春秋百载而掘出

一杯敬生

予我尝得世态炎凉

一杯敬死

渡我舍得悲欢离合

最后一杯 敬你

相心悦已是惘然

世界这么小

我走过不同的地方碰见一样的人

世界这么大

我不断去一样的地点却碰不到你

年华耗去

我终究等不到你的一句话

那人便被时光磨成了土灰

那心也消散 连天地也不曾留恋

那情啊 也亦被历史埋没

史书残忍 一笔不留

往日啊 也就只仇怨相存 而情愿不依

罢罢罢

即无岁月可相守

亦没长情得再续

愿你历险千帆知心中人

我亦有人执手相笑

最后

百年过尽

再无你我

唯有细水长流 年岁悠悠

即使错过你 我也不会重来

即使我重来 你也绝不是我重来的理由

我与你之间 早就再没有什么岁月去讲爱情

“你是不是介意我没有精致的皮囊和完美的身材?”

“是。”

“你是不是介意我没有温柔的性格和耐心的潜能?”

“是。”

“你是不是介意我没有适当的忍让和宽阔的胸襟?”

“是。”

“那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适合啊,你介意我这介意我那的。”

“可我不介意你啊。”

我原以为沦陷二字

须得两情相悦 琴瑟和鸣

或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或漫长相伴的岁月和沧海桑田的感情

或以一生的温柔送予另一人

再由另一人给予一世的时间偿还


我原以为沦陷二字

需要岁月来思量


但你一返头凝视我

我就发觉我错了


沦陷二字 其实简单

沦陷只需一瞬间

即我在你眼中的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 即为永恒 即为沉沦

时间还在走

年华还在流

我喜欢你我也一直没说出口

想要命运来断绝

希望岁月能抚平

唯唯没奢求过你

你是我一场求而不得的幻想迷梦

有些事 有个人 有段相思

我将其付之东流

从此回忆中留了你

故事里只余我一人寂寥

且与风吟 当年是几多

我该怎样才好

求得你一指相思 一段红线

又守得这青灯古佛 芸芸众生

终究是孽 是劫 是命数

我自

——深陷其中 求不得 难割舍

我不是你喜欢的

不是你爱的

不是你要的

我是你厌恶的

是你恨的

是你弃的

但至少——

我们毕生纠缠

我们不死不休

岁月静好 阳光灿烂

你骑郎竹马来

我绕床青梅去

我未迟 你已来——

却不是段美好姻缘

有时候人真的有病

特别是一厢情愿的人——

放弃 是相思

不放弃 是痛苦

那我选择红尘十丈 繁华三千——

再不复相见

不见 方是解脱

我与你之间

不是一见钟情 惊艳过后才来倾心

不是青梅竹马 朝朝暮暮便日久生情

更非是数年同窗中的情愫暗生

不过只是相处间

你不经意的一个挑眉 或是故作暴躁的纵容

令我难以细细回想

然后 积压成灾 如洪水般轰然而下 又像大旱般突如其来

心弦一动 念想一起

便是放不下了

我说大道三千 殊途同归

你说大道三千 道不同 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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